“这话说得过了,”萧君泽看着男人英挺的眉目间,不断沁出的汗水,伸指从他眉间划过,放在那有些苍白的唇间轻轻尝了尝,“我这手无缚鸡之力,你危在何处?”
贺欢用尽了力气,才闭上眼睛,咬牙道:“我不想!”
“是么?”轻笑声在他耳边响起,温暖的气息仿佛有神奇的魔力,透过耳孔,像一道锁链,将他的理智捆绑掩埋,那人轻轻道,“那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贺欢手指紧紧地抓住向下的土地,将头偏到一边:“公子,陛下还在国丧之期,这,这不好……”
“呵,我给他守丧?”萧君泽忍不住冷笑一声,“你速速换个理由,别我惹我生气!”
贺欢只咬牙闭目不语。
这誓死不从的态度,倒让萧君泽来兴趣:“来,说说看,你在怕什么?”
有趣,他都比石头还硬了,是在死抗什么啊?
他在贺欢耳边轻轻咬了一下:“你说嘛!”
贺欢终于睁开眼眸,死死地盯着他,深邃的眼眸里幽暗阴森:“你有异术,会杀我灭口!”
他看到了,就在追来的时候,面前的少年,只是轻轻一指,就拿下敌人性命,什么重甲也抵挡不住,当时他就心中一惊,知道初见时,自己是在鬼门前走了的一遭,觉得今年的死劫应该是过去了。
“胡说,”萧君泽危险地眯起眼睛,“我又不是母螳螂,还带收人头的!”
这可是冤枉。
贺欢眼中的最后的戒备退去,忍不住低声道:“当真?”
萧君泽轻嗤一声,贴上去:“算了,我没那兴趣了,你让我蹭一会就好,给我忍着。”
《这书我不穿了!》 第245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