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明月一时哑口无言,鲜卑语的阿哥确实不只是血缘兄长,比自己年龄大的都可以称阿哥,甚至叫父亲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但是他为什么觉得那么别扭?
于是,他只能怒道:“总之,不能如此不分尊卑,你得叫我将军!”
贺欢只能遗憾道:“原来竟是我不配么,大将军息怒,欢会奋勇杀敌,若有与您同阶的一日,再换声哥哥了。”
斛律明月感觉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飞快打马走了。
贺欢看着他背影,笑了笑,又看着那依然笼罩在幽暗中的阁楼,转身离开。
明月兄说对,是该回去复习一下了,玉珠这样的东西和阿萧哪里配了,应该换一件礼物才是。
把洛阳的见闻写出来,再用阿萧的理论去分析研究一番,这才是阿萧会喜欢的东西。
……
魏知善洗了两桶水,用掉半块香胰,才感觉自己身上没有奇怪的味道了。
整个人都像是轻了三斤。
擦干了一下头发,也懒得等全干,便缩在床上,裹上被子,呼呼大睡起来。
次日,她换上新衣,挽上头发,也未施脂粉,便去见了自己家主公,
萧君泽早已等着她了。
两人对坐着,青蚨给君泽的上的早饭,也顺便给魏知善上了一份。
只是,那咸菜才吃一口,魏知善便面色一变,吐到一边,嘶哈道:“这什么老坛里的酱菜啊,怎么那么酸?”
《这书我不穿了!》 第273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