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气氛凝固。
三人的表情又一次僵住。
过了好一会儿,萧君泽才默默地拈起一枚干山楂,放进嘴里,慢慢品尝。
青蚨在一边神色复杂道:“这个很酸,他已经吃了一个月了,有时吃不下饭,还拿这个当顿。”
梅子不应季,就能吃酸果,就只有山楂了。
魏知善整个脸上大写的震惊,过了好半晌,才喃喃道:“你这身子,还有什么事情是我预料不到的?”
萧君泽从鼻子里嗤了一声,舀了一大勺卤肉盖在饭上,低头吃了起来。
青蚨无声地夹着面前的韭黄,一根又一根,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生气。
魏知善还在回想刚刚知道的消息,对自己那“温和的堕胎药”产生了深深地怀疑,但如果用猛药,她又不敢,毕竟那是真的会伤身子的东西的,君泽身子特殊,更要小心对待。
这个事情,真是太棘手了啊。
吃完饭,青蚨亲自把餐盘撤下,之后便在门外静立,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君泽被这问题内耗的恶心想吐,于是干脆将之抛在脑后,专心处理政务,一时间效率恐怖,三天要处理的完的事,到了掌灯时分,就已经弄得差不多了。
青蚨点燃灯盏,看萧君泽还要继续处理,看了一会,终于,讲出这大半天的第一句话。
《这书我不穿了!》 第275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