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渠道,他们能赚些辛苦钱,做出的成品,也比在乡下自己攒皮子、碎布来得快,所以销量特别好。
萧君泽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看向那老汉,看他还对着一件大衣低声说着什么:“你家孩儿是怎么冻死的?”
今年虽然有大雪,但他记得自己及时赈灾了,是哪个地方没做好吗?
那老汉擦了擦眼泪,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的贵人问话,怔了数息,才有些哽咽地道:“是大前年,家里没有柴火,我那小儿一直喊着冷,我把他绑在怀里去打柴,还告诉他,等春天过去,就去林子里打狼,给他做一件暖和的皮袄,可是,可是……”
大前年,那时洛阳还不在襄阳治下。
萧君泽点点头,从三狗的口袋里拿出一枚比铜钱还小的金币,递给了那铺主:“买两件,一件送你,一件给他。”
三狗目光充满了不可置信,仿佛下一秒就要喊出:那是我的压岁钱!
那铺主惊讶无比,但立刻就换上了谄媚的笑意:“好好,多谢贵人!”
萧君泽带着狗子,又走了出去。
狗子心疼地捂着口袋:“爹爹,你说让我把钱存起来,说我的钱是要用来讨媳妇的。”
萧君泽含笑看他,揉着狗子的头:“谁会让我们三狗花钱,放心,你这张脸就足够讨个漂亮媳妇了。”
萧端端睁大眼睛:“真的么?”
“真的,”萧君泽捏了捏狗子的脸,“你长得那么好看,将来说不定比爹爹更好看呢。”
萧端端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比爹爹更好看。”
“这是为什么?”萧君泽饶有兴趣地问他。
“母亲没有爹爹好看,母亲加爹爹,然后除以二,数值是不可能比爹爹更高的!”萧端端理直气壮地说。
“那可不一定,在喜欢你的人眼里,你终于是最好看的。”萧君泽微笑道。
《这书我不穿了!》 第446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