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敲门声起,谢令仪一瞬间停住挣扎,被那泼皮连人带身子搂住,将人死死箍在怀里,像护崽的野兽般在她脸颊又啃一口,才堪堪松手。
“谁——”
说出口的声音腻得不成样子,得逞的男人在身后闷笑,她恼得横他一眼,门外,照夜声音里带着急促:“主子,方才有人袭击属下,您可无恙?”
“谁袭击的你?”
“是方旬,属下已折了他一只手臂——”
门外琅玡尖利刺耳的声音骤起:“羞羞,里面嘴对嘴…”
一枚石子隔空投出,借着月色,映在窗纸上的鸟儿径直坠落,照夜捧着琅玡站在月光里,欲言又止,里面又传来一声闷哼,接着是谢主子的声音:“无事,先走……”
房内,妒火近乎点燃了男人:“什么东西都排在我前面,花楼里的,陇西的,现在又跑出来个泥腿子,酥酥,你还有没有心!”
谢令仪不欲与他争辩,醉鬼磨人,她亦不是什么水做泥捏的人儿,对他的不辞而别尚有怨气,不管不顾推开他道:“就是有人排在你前面又怎样,好女婿,还要为娘教你何为孝顺吗?”
烛火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映在墙上,似两只发疯噬咬彼此的兽,只啃得满嘴血腥,身心俱疲。
最后是梁煜先低头,疲惫地吐了口气,大掌捏着她的后颈,额头相触,低声道:“酥酥,你且安心回去,我会挣个天下给你……”
“梁煜,我本就是皇后。”
泄去情欲后的谢令仪又成了莲台上的观音,额前发丝微乱,却仍持着世家贵女的清傲,卷在青丝里的桔梗木簪未错半分,杏眼微扬,眼底野心昭然:“无论谁坐龙椅,我都是中宫之主。”
“可我,也想做这四州十郡的君主。”
梁煜哑然,两人没戳透这层纸前还能虚以为蛇,他也曾模糊有过猜想,可这想法太过于惊世骇俗,谢令仪又是个女人,他只当她在说大话,或是女儿家为了他的天下大事强揽下的罪名,却不料被女人直白点出。
“阿煜,帮我。”
谢令仪难得软了声音,长睫垂下瞧不出神色:“你是我身边最重要的人,当同心协力降服吕水旺才是。”
《继后登基手册》 第128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