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初然尽量用温柔的声线慢慢说。
被逼说话是一个社恐不能承受之重。但和被逼监禁比起来,她选择前者。
但出乎意料的,少年听她这样说,立刻从糖衣炮弹中醒了过来。
他皱着眉头看她:“不行。”
“我不能再让你受伤了。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
他喃喃自语,似乎魔怔了一般地把她嵌在怀里:“怎么好像是……已经碎过无数次的心,又碎了一次……”
陶初然完全听不懂。但她认为她与疯子确实代沟相当大。
“我不会了。”她保证道,很认真地轻声说,“我保证。”
“不行。”
少年甚至没有犹豫。
陶初然知道这个已经用得炉火纯青的方法不管用了。
她看向盘踞在自己身上的枝条。从另一个方向入手呢?
晗修仍然缺少人的思维,一切都是按本能做事。尽管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他还是兢兢业业往上面堆叠药液,柔韧的枝条还在攀爬缠绕,围着陶初然几乎要裹成一个茧。
“真的不行吗?我有些难受,”陶初然低下头,“太紧了,胸口闷。”
她以为这样说晗修就会放开她,就像之前的鱼渊一样。可是枝条是松快了些许,晗修的茎叶却不曾移开分毫。
这也失败了。
“可是,一松开你,你就会受伤……”少年抱着她,甚至对满身乱窜的细枝都视而不见,“你一定还想着自残,不,你是要自杀,是不是!”
《社恐女王今天也在逃中》 第43章(第4/5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