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对不起。”纯白军装的少年立刻单膝跪地,利落的短发挡住了他垂头丧气的表情。这句道歉既是为了刑狱发生的事,也是为了刚刚未经通报的突然出现。
他乖巧跪着的样子和刚刚凶残扔人的样子简直判若两猫。白玉既想看看女王的表情,又知道此时不该冒犯她,连跪下的地方都离她有一步之远。
“……林鸱呢?”
虽然知道王大概率不会理会自己,但一见面,就在她口中听到了别的男人的名字,白玉还是觉得有些委屈。
但他不敢生气,自觉做错了许多的尺玉楼楼主规规矩矩地回答:“只是小惩大诫,他没事,我让伶鼬带他下去治疗了。”
“嗯。”
陶初然轻哼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您……生气了吗?”白玉小心翼翼地解释,结果越解释越慌乱,“我并不是有意违抗您的命令,刑狱没什么事了,第二军也收编整顿完成,前线已经没有战事,我只是……”
只是想来看看您。
他想这样说,但在陶初然回避的目光之下,连耳朵都耷拉下来,有气无力地说:“……我认罪,您罚我吧。”
说到罪行,陶初然瞄了他一眼,她还记得这位军部的最高长官把自己也扔进了刑狱,成为了第一号犯人。
他的判词是“玩忽职守、违背王命”。
如果这算犯罪的话,那这个世界上都是犯人,抓都抓不完。
和白玉讨论这种问题毫无意义。但尺玉楼还要继续运转下去,为了让他继续安心干活,陶初然只能像在星月宫时那样耐着性子安抚他。
“我没有生气。”
“那……我能看看您吗?”
《社恐女王今天也在逃中》 第163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