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陶初然就感到一阵微风迎面扑来。在海水密封的洞穴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可能是合欢做了些什么,总之,一段白色的软体动物从她头发上掉了下来,落在了触手身边被碾压成了肉泥。
也许是因为重量过轻,又没有贴上皮肤,之前陶初然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不乖的孩子不是妈妈和爸爸的孩子,所以不要做让妈妈和爸爸生气的事,听明白了吗?”
失去了部分分身,触手缩回到了先前带路时的大小,精神也有些萎靡不振了,它嘤嘤两声,下意识想找妈妈撒娇,但在父亲温柔的目光下只能屈辱地小声回道:“……明白了。”
“做错了事要做什么?”
“……妈妈,对不起。”
“乖孩子。”合欢满意了。
“这孩子真是的,就说外面的野孩子没什么教养,连妈妈都照顾不好。你没必要原谅它,还是等我调教好了再给你养。”
陶初然眼睁睁看着合欢在自己面前自导自演了一出家庭伦理大戏。缺位的妈,痴情的爸,无处不在的变态和破碎的娃。她虽然没有参与任何演出,但莫名其妙成为了这场戏的主角。
一般这种情况,这个家庭的小孩子就要奋起反抗了。
陶初然想着前世有些人给自己讲过的小说剧情,有些走神。一声惊雷炸响,她回过神就看到一直没动、仿佛瘫痪在地的合欢突然一蹦三尺高——
“你在做什么!肮脏的东西!离我远点!”
什么温柔似水、和蔼可亲,那些美好的词汇就像面具一样被瞬间剥掉,露出下面泼夫的内在。
一只指甲盖大的、沾着些许苔藓的触手被他从衣摆抖落下来。
“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
【作者有话说】
在小陶看不到的地方,父子已经交锋了无数回。
“合欢”:让她知道有些触手如此失礼,没经过同意就靠近,什么玩意儿也敢成为她的孩子。
《社恐女王今天也在逃中》 第169章(第1/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