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落在安溪身上, 她却没能从阳光中汲取到任何暖意,风轻轻吹拂她的发丝,加重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寒意。
这股寒意并非是因为此地诡异,诡异的污染安溪见过不少, 虽说没有能比得过这里的情况奇怪,但安溪并不畏惧挑战。
寒意来源于生命对死亡的敬畏。
安溪突兀感觉到“生命”的来临与离开,都是一样毫无征兆, 这让她有些惶恐。
安溪注视着长眠的村长, 灵魂仿佛从身体中脱离出去了, 站在她背后, 站在她面前, 平视着审视着自己, 审视自己的行为, 审视自己的态度。
她对死亡当然是有敬畏的, 只要条件允许她可以为陌生的亡者送别,可以为有交集的失控污染脑袋同学选择安息之所。
但她敬畏死亡本质是敬畏生命,她是为生命送别, 这究根到底是因为她喜欢各种各样的生命,她想要跟各种各样不同的生命做朋友。
安溪在审视中,发觉自己从未真正的敬畏死亡。
她虽说一直觉得污染世界随时可死, 但其实从心底上她并不觉得自己会轻而易举死去的,这种底气来自于她无数次与死亡擦肩。
安溪得出结论:她在这方面养出了傲慢——
正是这份傲慢让她一边说随时会死亡一边又自然而然给自己未来规划到寿终正寝。
规划没有错,但她不能抱有“我总能活下来”的心态。世事无常,死亡毫无征兆可言,她不能悠哉悠哉认为一切都能像她所计划的那样,等她学成回村。
她会死。
妈妈会死。
没有人不会死。
她应当谨慎,不仅仅为了朋友在侧,也不是因为亲友耳提面命,是为了她自己的生命,为她自己的健康。
她应当敬畏死亡,如同敬畏生命。
《(综漫同人)[综]粟田口小天使》 第26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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