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药原本闭着眼睛享受,闻言忽然抬起了眼皮。
不等她说话,谢渊便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小腿:“我知道你惦记着银心。今早得知这消息,我便去知会了贤妃,她自然会找个由头,将银心借过去用,避开这次审查。即便不得已要将银心叫过去,也问不了几句,银心是个聪明人,她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沈药松了口气,问:“那俞让呢?”
谢渊如实道:“银心没有把他一起带走的意思。”
沈药若有所思,望着头顶日影,“要么是银心没成功策反他,要么是银心利用他还有别的目的。”
两日后,沈药便知道了银心的目的。
谢渊从外头回来时,沈药正坐在书桌前算府上的账,见状往旁边挪了挪,给谢渊腾出个位置。
谢渊自然在她身边坐下,端起她的杯子喝了一口,道:“俞让吐出来不少谢景初犯的事儿。”
沈药偏过脸,认真地听。
所有谢景初吃瘪倒霉、恶有恶报的细节,她都不愿错过。
“去年年底,谢景初用一千两将户部员外郎卖给了一个叫贾冲的商贾。贾冲凭借职权之便,同家中姐夫、妹夫在民间大发横财,数月之间,便贪墨了数万两。其中不少奉入了东宫,一一有账记录在册。那账本上,谢景初卖官鬻爵不仅这一件。顺着账本追查下去,柳家也做了不少类似的事儿。还有皇后那边,也查出来曾经暗害过不少宫女嫔妃,与宫外时常有利益往来。”
沈药了然,“所以银心把俞让留下,便是为了这个。俞让同谢景初走得近,又是谢景初少数能信得过的人。许多事,旁人(本章未完,请翻页)
《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 第四百三十八章 谢景初连皇子也做不成了吧(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