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谷海狂热的表情僵住了。
她本能地后退了半步，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巨兽盯上了。
“……”
乾启缓缓抬起头。
此刻的眼中，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随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以及眼底深处那团正在剧烈燃烧的怒火。
“申谷海。”
乾启开口了，声音冷得像是要结冰。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误入歧途，对力量过于痴迷。”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踩碎了地上的玻璃渣，发出稀碎的声响。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把同窗当成药渣……把生命当成数据……甚至对自己的罪行毫无悔意，反而以此为荣。”
乾启停在距离申谷海五米远的地方，右手缓缓伸向腰间。
“作为老师，我有义务引导每一个学生走向正确的道路。”
“但对于你这种已经彻底烂到根里的家伙……”
“——只有用‘物理手段’，让你清醒一下了。”
“清醒？哈哈哈哈！！”
申谷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得前仰后合，“老师！您真是太天真了！您以为现在的我，还是那个被龙华妃咲赶出山海经的丧家之犬吗？”
说罢，她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造型狰狞的红色驱动器。
《碧蓝档案：学生们每天都在争夺我》 第1012章 眼镜蛇！骑士系统！进化！！（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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