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介入?”戈尔孔达问。
“我打算靠得更近一些。”
黑服说着,缓缓亮出了他右手抓着的那个东西。
一把和乾启的手誓剑很像,但主体色泽是白色的,并且造型更像一把手枪的——
手誓枪。
“具体介入到什么程度,看事态怎么发展。”
“呵呵。”巨匠的右脸浮起一点小小的笑:“我倒是想亲眼看着那位老师长到最终的形态,一个正在生长的传说,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算上它,这出戏的阵容就太豪华了。”
“别急着当观众。”黑服收起手誓枪,转身往出口走了,皮鞋踩碎石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清清楚楚的,“先确保我们自己不会被写进演员表的‘已退场’那一栏里。”
“有道理。”
说罢,黑服的身形隐进月光照不到的暗处。
印花釉法抱着相框站了几秒,转身跟了上去,经过裂痕的时候,画中戈尔孔达的目光朝下瞥了一眼,没有停留,视线收回来之后一直看着前方。
至于巨匠,他是最后走的。
废墟空了,月光还在慢慢移。
那道瓷砖裂痕此刻已经躺在地砖上,跟旁边所有正常的裂缝看上去没什么两样,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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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档案:学生们每天都在争夺我》 第1864章 幕间:我们也该做准备了(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