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永王府的马车驶向靖远侯府。
车内,青罗看着纪怀廉沉静的侧脸,犹豫片刻,终于开口:“王爷,您与侯爷之间……今日所议之事,我回府后必会与你相商。你与我同来,实为不妥。”
纪怀廉转眸看她:“本王不放心!”
青罗微怔。
“何况,你以为,本王与谢庆遥之间,还有嫌隙吗?”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青罗又一怔,她记得清楚,落鹰崖那日,纪怀廉对谢庆遥的态度冰冷如霜。后来在侯府密谈,谢庆遥虽未明言,但她能感觉到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隔阂。
“你遇刺那夜,”纪怀廉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谢庆遥从西山大营连夜赶回,直奔永王府。”
青罗瞳孔微缩。
“那时你昏迷不醒,”纪怀廉继续道,“他在竹心斋外站了一刻钟,什么也没说。然后来见本王,只说了一句话——‘明日我要带她走。留在这里,她会没命。’”
青罗心头一震。
“本王告诉他,你伤重不宜移动,待你醒来再说。”纪怀廉声音低了下去,“他说等你醒了,便由阿四和墨羽来接,对外只称林小姐与你投缘,接去侯府照料。”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良久,青罗才轻声问:“然后呢?”
“然后他走了。”纪怀廉看着她,“走之前,他唤了本王一声‘淮左’。”
淮左。
夏淮左。
那是他在北境军中的名字,自夏家覆灭,再无人这般唤他。
纪怀廉缓缓道,“夏淮左与谢庆遥,从来不是敌人。”
《绛帐谋》 第238章 以恶制恶(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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