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廉在案前坐下。
乾元帝看向他:“今日那酒,城西青木坊,你可知是谁的产业?”
纪怀廉知道瞒不住,也未打算瞒,便点了点头:“儿臣知道。”
乾元帝只是道:“说说。”
纪怀廉沉默了一瞬,把那套说辞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开口。
“两年前,青青赴京的路上遇上一伙匪寇,被一个江南姚姓行商带着伙计所救。她告诉那行商一种大夏酿酒之法,那行商照着试酿,竟真酿出了酒。
“后来那行商病故,临终前让手下的伙计和匠人入京投奔她。她便让他们试酿了一批,发现与她在梦中大夏所见非常接近。
“遂按那行商遗命,建起了青木坊。她又反复改进,才有了今日的桂魄和春盎。”
“她酿出这酒,就想起编个故事?“乾元帝又问。
纪怀廉道:“她说,最好的东西当奉于陛下,但不能说是大夏之法。便编了这古法酿酒的故事,把酒献上来。”
乾元帝想起正月里她说的那些话:“酿造之法我确是不通,不过日后有机会,我倒是可以去找人试着做一做,看看能不能成。酒也是门好赚钱的营生。”
“她倒是有心,也真酿出来了。”他淡淡道。想起她那副见钱眼开的模样,想着是不是该给她通融些什么。
纪怀廉没有接话。
乾元帝靠在椅背上,阖上眼,像是有些乏了。过了片刻,他又睁开眼,看向纪怀廉。
“还有事?”
纪怀廉确实还有一件事。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
“父皇,还有一事。”
“说!”
《绛帐谋》 第864章 迟钝得很(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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