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和药汁会在伤口上留下气味,金创药也有特殊的成分。仵作若仔细查验,应当能分辨出来。”
官员又看向仵作。
仵作点了点头:“大人,若真是用烈酒清创过,伤口确实会留下酒气,且敷过药的伤口和未敷过药的不一样。这人的伤口……下官方才查验,只有腐臭,没有酒气。”
那妇人身子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年轻汉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黑脸汉子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
那三个“保人”见势不妙,悄悄往后缩,却被几个差役拦住了。
官员看着那妇人,声音沉了下来:“本官再问你一遍,你当家的,到底是在何处治的伤?”
那妇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她看向年轻汉子,年轻汉子别过脸去。她看向黑脸汉子,黑脸汉子低着头。
她忽然腿一软,跪了下去:“大人……大人饶命……”
那两个年轻女子也跟着跪了下来,哭了起来。几个孩子被吓住了,最小的那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官员对差役道:“把这家人带回衙门,与他们一道的几人,也都带回去。”
差役上前,把那妇人和两个年轻女子扶起来,把两个孩子抱起来,把两个汉子和那三个“保人”都押住了。
年轻汉子挣扎着喊起来:“大人!不关草民的事!是有人让草民来的!他说只要闹上一日,就给五十两银子!”
那妇人哭着喊:“大人,民妇也是被骗了!那人说只要来闹一闹,民妇不知道会这样啊……”
官员没有理会,只是摆了摆手。
差役押着他们往巷子外走去,哭喊声渐渐远了。
《绛帐谋》 第882章 我报的案(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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