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医监孙尚贤忽然看向沈如寂。
他的孙子孙景明早已在他面前提过沈如寂无数回,皆是夸赞崇敬之词。
孙尚贤头发虽花白,眼神却锐利如鹰隼。他忽然开口:
“沈小友,你这金针拔毒之术,师从何人?”
沈如寂坦然迎上孙尚贤的目光:
“回大人,草民自幼父母早亡,由义父抚养长大。此金针之术,是义父一位挚友的家传针法。
“因义父那位挚友家中已无人存活,遂将此金针秘要交托给义父,让他寻有医道资质之人习之,以免此针法失传。”
“你义父那位挚友,姓甚名谁?”孙尚贤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沈如寂。
沈如寂心中沉郁,缓缓道:
“草民本无名姓。义父言,我既要习此金针之法,须改姓沈。其他……并未告之草民。”
孙尚贤放在身侧的手,不由微微颤抖。
陈文益诧异地看向孙尚贤:“孙医监……”
孙尚贤只是神情复杂地朝他点了点头。
陈文益瞬间脸色一变。姓沈?
纪怀廉立在榻前,如一尊雕像。他看了三人一眼,只是此时已无心他顾。
左侧是陈文益、孙尚贤,太医院最中正的医者。
右侧是沈如寂洗得发白的青衫,与那双映着烛光的、清冽而固执的眼睛。
“怕风急,怕路远,怕眼前人留不住……”
《绛帐谋》 第947章 艰难抉择(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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