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廉沉默了一瞬,才道:“不是亲人,但她对你甚好。”
青罗还是疑惑:“她为何要对我好?”
纪怀廉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总不能说人家想把你抢去做儿媳妇。
他缓缓道:“可能因你嘴甜,能哄她开心。你还给她做了一身名为旗袍的衣裙,她很是喜欢。”
青罗眼睛一亮:“原来如此!你说的靖远侯又是谁?”
“是兰姨的儿子。”纪怀廉语气平平,“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
青罗点了点头,道:“我现在已经能走几步了。既然宅子里不安全,你准备什么时候送我走?”
纪怀廉道:“今晚我便去与侯爷商量。若是可以,最快也需明晚才能动身。”
“好。”青罗眼皮发沉,看了他一眼,“我觉得困了……”
“嗯,我不吵你。”他放轻了声音。
当晚,纪怀廉从林宅侧门出来,策马直奔靖远侯府。
墨二午后已回府传过信。墨羽候在后门处,见了人,直接便引去了书房。
谢庆遥坐在书案后,手里捏着一张纸。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了一眼。
“这时候过来,你也不怕被人瞧见。”
纪怀廉解下大氅,随手扔在椅子上,在他对面坐下。
“瞧见便瞧见。我如今势单力孤,未婚妻在自己宅子里被人下了毒,出来寻个帮手,也合乎情理。”他顿了顿,“你怕被我连累?”
谢庆遥没接话,只把手里的纸递过去。
纪怀廉接过来扫了一眼——余继铭去年十月到今年六月在江州出入端王府的记录,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
《绛帐谋》 第964章 要打一场(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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