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庆遥眉头皱起:“青青……记起来了?”
纪怀廉唇角不自觉泛起一丝笑意:“她只是忘了大奉的事。如今身子虽弱,气势可比以往嚣张多了。”
谢庆遥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似乎不介意?”
纪怀廉挑眉:“我自是不介意。她马上便要与我完婚了,忘了两年的事又何妨?往后几十年还长着。”
谢庆遥心口一窒,随即道:“她若只记得大夏的事,你确信……她会与你如期完婚?”
“谢庆遥!”纪怀廉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你莫不是被人忘了,心里急吧?”
谢庆遥别过脸去,冷哼一声:“急?有些人放归书都写了,竟又连哄带骗把人诓回去。如今……只怕是连人带婚约都被人忘了。”
纪怀廉双拳捏得咔咔作响,霍然起身:“看来,今日不打一场是谈不下去了。”
谢庆遥扫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两个字:“幼稚。”
“谢庆遥!”纪怀廉隔着书案一拳挥到了谢庆遥的面前。
谢庆遥抬起右手挡下,淡淡地道:“你若已无事要说,便请回吧!”
纪怀廉悻悻地收回手,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又坐回了椅子上。
“昨日清晨,有人往永王府门口扔了个布袋。”沉默了半晌,纪怀廉终于开口。
“布袋里装着个手脚都被打断的人。那人身上放了封信,信上只有四个字:私兵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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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帐谋》 第964章 要打一场(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