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见过这个分类。K-7是K级,右侧女人是L级,江涛是E级。Ω是终点,不是起点。
他试了第一个联想词:白砚秋。
无结果。
第二个:李婉容。
系统突然黑屏。
三秒后,一行红字浮现:
**访问终止。此路径涉及青铜时代协议**。
他手指停在触控板上。
青铜时代?
母亲的手札里提过这个词。最后一句就是:“青铜时代不是典故,是警告。”
他一直以为那是隐喻。现在看,是密码。
他合上电脑,抬头看向挡风玻璃外。
夜色浓得像墨汁,高架桥的路灯一盏盏亮着,照出城市冰冷的骨架。
他知道一件事:这场谈判赢得太容易了。
K-7签了字,右侧女人退了步,左侧代表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可真正的权力不在会议室里。
在那个能说出“不用管”的人手里。
在那个定义规则会不会崩的人眼里。
他摸了摸左臂的疤痕。皮肤粗糙,像被火烧过的地图。
女儿的初啼频率是108.6Hz,也是系统的唤醒码。这不可能是巧合。
她是钥匙。
《男人没有钱权,就别谈尊严》 第249章 背后的阴影:未解之谜(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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