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建的?”周明远问。
“不知道。”老张摇头,“但权限层级写得很清楚。最高级叫‘观测者’,其次是‘执行官’,再下面是‘宿主’。你这种绑定个人系统的,属于最底层。”
周明远忽然觉得肋骨发紧。不是疼,是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他抬头扫视四周,摄像头都被拆了,只有应急灯投下冷光。
“我是不是……一直在被人看着?”他问。
“恐怕是。”老张说,“宿主的行为数据全部上传,包括你的每一次结算、每一个决策。有人在记录,也在评估。”
周明远低头,摸了摸内袋。钢笔还在,比价表也在。他忽然意识到,过去一年的所有选择——放弃低价订单、避开拥堵路段、甚至和哪个客户多说两句话——都不是他自己做的决定。
是系统在引导。
“那我现在怎么办?”他问。
“要么切断连接,要么往上爬。”白砚秋说,“成为执行官,或者……找到观测者。”
“怎么找?”
“看下一页。”她说。
老张翻到底部。最后一段文字简短得刺眼:
**观测者身份验证方式:提交宿主自愿放弃命点的书面声明,并通过三小时静默测试。**
下面附着一个签名栏,空白。
周明远盯着那行字,脑子里突然响起母亲的声音。不是记忆,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低语。
他闭眼,深呼吸。
再睁眼时,他对老张说:“备份所有数据。”
“已经做了三份。”老张指了指防震箱,“一份存本地硬盘,一份刻进光盘,一份写进ROM芯片,埋在隔壁通风井。”
《男人没有钱权,就别谈尊严》 第693章 线索分析的紧张时刻(第5/7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