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对通讯器说:“把他带到隔离观察室,单人关押,四角摄像头全开,每十五分钟巡检一次。不准给水,不准给毯子,不准说话。”
“明白。”耳机回应。
两名非轮值人员从侧翼出现,一左一右架起戊,押往深处。他没反抗,走过拐角时,回头看了一眼。
不是看周明远,是看女儿。
那一眼里没有同情,也没有警告,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确认,像在核对某个清单上的勾选框。
门关上后,周明远才转身。
女儿还站在原地,手松开了衣角,但整个人靠在桌边,像是撑不住。
他走过去,蹲下,视线与她齐平。然后从内袋掏出一支新钢笔,黑色,金属笔帽,和他身上带的一模一样。
“拿着。”他说。
她接过,没拧开。
“如果灯变红,就按下笔尾。”他说,“里面有个信号发射器,能直接连到主控台。别人拆不开,也听不到。”
她点点头,把笔攥进手心。
“他会说真话吗?”她突然问。
“不一定。”周明远说,“但他说的部分真话,比全假的人更危险。”
她没再问,只是把笔塞进衣兜,拉好拉链。
周明远站起身,走向通讯间。门关上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女儿。
她坐在角落那张折叠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睛盯着地面。肩膀塌着,但脊椎是直的,像根绷紧的弦。
他进去,锁上门,启用备用频道。
“调取近48小时据点周边所有移动热源轨迹。”他说,“重点筛选拆除墙体后的盲区,尤其是西北侧废墟背面。”
《男人没有钱权,就别谈尊严》 第754章 神秘访客(第4/8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