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奶奶说:“绣花时,不同的针法表达不同的感受:平针表达平静,乱针表达激动,打籽针表达丰盈。即使不懂刺绣的人,看针法也能感受到一些东西。”
铁匠张叔说:“打铁的声音也是:清脆声表达坚硬,沉闷声表达柔韧,有经验的人听声音就知道铁的状态,不需要看。”
刘大叔说:“豆浆的香味:清新香表达新鲜,醇厚香表达发酵充分,焦香表达火候过度。闻到香味,就知道味道大概如何。”
孩子们说:“看人眼睛就知道心情,不需要说话!”
墨言总结:“所以分化到最后,可能不是走向完全的专业隔离,而是走向一种‘感受的重新共通’——不是初级感受,是经过分化后,在更高层次上重新发现我们最原始的共同语言:那些关于存在本身的基本感受。”
星澄记录着这些思考,忽然想到:也许这就是老师树正在发生的——根在向下分化,探索土壤的不同深度和质地;枝叶在向上分化,探索光的不同角度和强度;但整棵树通过树干连接根与叶,树干就是那个“感受共通协议”,确保分化的部分仍然是一个完整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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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星澄在日记本上画了一条螺旋线。
螺旋线从中心向外扩展,但扩展的同时,线条本身在分化:起初是单一细线,然后分成三股,每股有不同颜色,然后每股又细分,颜色越来越多,纹路越来越复杂。
但所有这些分化的线条,仍然构成一条完整的螺旋。
他在螺旋中心写了一个词:感受。
在螺旋最外缘写了一个词:表达。
在两者之间的空间中写道:
“分化在进行。
根须从画纸中长出,
枝杈发展出专业方言,
早点铺成为时序雕塑,
学堂教孩子们观察变化本身,
远方的集体发明了感受协议。
《我家娘子,在装傻》 第529章 时间的根(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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