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其琛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六月初八,陆其琛正式接下新营的差事。
营址选在京城西郊,原是一处废弃的校场,占地不小,但房屋破旧,需要修缮。陆其琛每日早出晚归,亲自督建,有时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
安湄偶尔去探班,给他带些点心茶水。营里的工匠们见将军夫人来,都殷勤地打招呼,安湄一一应了,不摆半点架子。
陆其琛送她回去时,忽然问:“闷不闷?”
安湄摇头。
“不闷。”她说,“你忙你的,我有我的事。”
陆其琛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六月十五,北境回信到了。
萧景宏的信比以往更长,字里行间透着兴奋:
“安姑娘神算!寒山居士阅信后,当即调出冰枢意志近两年的所有波动记录,逐一比对,果然发现了一处极其微弱的、几乎被忽略的波动——正是‘向外扩张’的形态!那波动发生在去年九月,恰是‘阎摩’第一次被‘拔牙’之后不久。”
他接着写道:
“寒山居士言,冰枢意志那次的波动,不像愤怒,也不像恐惧,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那个东西还在,确认它受了伤,确认它暂时醒不了。之后,便彻底平静了。”
信的末尾,萧景宏写道:
“安姑娘,你的推测,八九不离十。冰枢那个,和‘阎摩’,确是某种‘对称’的存在。一者向内,一者向外;一者沉睡,一者想醒。如今‘阎摩’被封,冰枢那个便再无牵挂,彻底沉入长眠。”
安湄读完信,在窗前站了很久。
对称。
向内与向外,沉睡与苏醒。
她忽然想起青岩先生说过的话——“这东西,不是活的,也不是死的,像是睡着了,却还会做梦。”
那两个东西,会不会在做同一个梦?
《和亲?王爷他有点难缠》 第726章 向内与向外,沉睡与苏醒(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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