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宁，日军华北方面军前线指挥部内，却是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的参谋人员此刻都是垂首站立，大气不敢出一口。
多田骏背对着众人，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他的面前，摊着刚刚送来的战损统计。
“在昨晚的战斗之中，第52师团：阵亡官兵六千三百余人，其中步兵团长（少将）玉碎，联队长以下佐官十九人玉碎，轻重伤员三千余人，加上此前战斗的伤亡，全师团作战人员仅剩不足五千，且弹药损耗殆尽，已基本失去战斗力。”
“独立混成第1旅团：阵亡两千九百余人，旅团长（少将）玉碎，旅团部军官及下属大队长以下佐官七人玉碎，加上轻重伤员和此前战斗的损失，全师团能够作战的人员，已不足千人，基本失去战斗力。”
“独立混成第15旅团：阵亡两千七百余人，旅团长（少将）玉碎，旅团部军官及下属大队长以下佐官五人玉碎，加上轻重伤员和此前战斗的损失，全师团能够作战的人员，已不足千人，基本失去战斗力。”
“野炮兵第五旅团第9联队，剩余人员已不足三百人，且几乎全部受伤，基本宣告全军...覆没。”
冰冷的数字，如同一把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多田骏的心头。
一个师团，两个旅团，外加一个重炮兵联队。
整整三万两千余帝国陆军精锐，在过去的几天里，先后伤亡六千余人，而在昨天一晚上，又有总计1.3万人的阵亡，数千人负伤，如今这3.2万部队，还能作战的，已经不足七千人了。
最关键的是，剩余的人员，哪怕没有受伤，但经此一役，士气已经崩溃，短时间内，恐怕无法继续作战了。
这是自明治维新以来，鬼子陆军少有的重大伤亡。
更让多田骏难以接受的，是那三名少将的玉碎名单。
独立混成第1旅团旅团长、独立混成第15旅团旅团长、第52师团步兵团长。
一夜之间，三名将军级军官阵亡。
这样的损失，即便在日俄战争时期的旅顺攻坚战中，亦或者此前中日双方在正面战场的四次战役之中，也是不曾有过的。
终于，笠原幸雄小心翼翼走到多田骏的身边，轻声询问道：“司令官阁下，第27师团、第56师团、第32师团的救援部队已陆续抵达马头山外围，但...支那军已全部撤入山区，依托既设工事转入防御，我军...是否继续进攻？”
《从长征留守开始的大将之路》 第28章 战后敌我的反应（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