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柴爹,笑不起来,脸苦得能拧出水来。
他现在不哭,就已经很不错了。
心里早把自己骂了八百遍:早不喊晚不喊,偏偏老爹来了喊救命。
这下好了,等着身体和精神,一起受双重折磨吧!
转眼到了晚上,吃过饭后,叶大舅和叶舅妈十分懂事,直接把洗唰的活儿包圆:
叶大舅边摆手,边撵人:“去去去,出去聊去,这儿用不着你们。”
关奶奶被推着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碗还没洗呢……”
叶舅妈把她按到院里的藤椅上:“您老坐着,我来。”
胡柒和叶娘不用劝,一块儿回屋,准备待会冲澡。
正屋里,叶老爷子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润了润喉。
柴爷爷坐到旁边,笑眯眯地捋胡子,等着旁听。
两个老爷子,跟两尊门神似的,一左一右,把柴爹夹在中间。
柴爹坐在下首的小板凳上,两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眼睛却盯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出。
浑身都写着抗拒,心里哀嚎不断:
这哪是听训,分明是上刑场!
老子犯什么错了,要这样对我?
呜呜呜……(难受,想哭)
《我在七零,啥也不缺,就缺你》 第311章 柴爹的“听后感”(第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