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沉很多,带着点没散的哑。
许三多走近了才看清他的脸。
平日里总挂着点散漫笑意的眉眼此刻沉得厉害,下颌线绷成冷硬的线条,眼底压着化不开的沉郁,连嘴角都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没问 “怎么了”,也没说 “怎么在这儿蹲着”,只是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拧开办公室的门,伸手按亮了墙上的日光灯。
惨白的灯光瞬间铺满整间屋子,照出墙角掉漆的铁皮文件柜,还有桌上摞得整整齐齐的战术教案。
许三多刚转身要把怀里的台账放桌上,手腕忽然被攥住,下一秒整个人就被带进了一个带着烟味和淡淡尘土气的怀抱里。
袁朗抱得很紧,胳膊收得用力,像是要抓住点暖意。
下巴抵在他肩窝,呼吸沉得发闷,打在颈侧,带着点微烫的温度。
许三多怀里的登记本滑下去半寸,他抬手稳稳扶住了,没挣扎,也没追问。
他太懂这种滋味了 ,前世在老 A,每次任务复盘结束,总有几个铺位空着,队里的人闷头抽烟,半天不说一句话。
保密条例摆在那里,该烂在肚子里的人和事,半个字都不能往外说。
疼是真的,憋屈也是真的,偏生连哭都得找没人的角落。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袁朗的后背,动作很慢,一下一下,力道稳得很。
跟当年班长拍他肩膀时一样,没什么多余的话,就安安静静陪着。
办公室里静得很,只有日光灯镇流器发出细微的嗡鸣。
窗外的蝉鸣弱了下去,远处偶尔传来巡岗士兵的脚步声,踏踏地走过走廊,又渐渐走远。
《三多回来了》 第1187章 那位首长(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