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抚顺县劳改中心,女子劳作车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机油味和棉絮燃烧后的焦糊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十几台老旧的缝纫机,在“哒哒哒哒”的轰鸣声中,不知疲倦地运转着。
昏黄的灯泡从布满蛛网的房梁上垂下,投射出摇曳不定、有气无力的光,将女工们一张张毫无血色、神情麻木的脸,映照得如同鬼魅。
陈秀兰就坐在这群人中间。
她的日子,比在农场的丈夫孙大海,还要难熬。
自从被送进这里,她就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家庭主妇,变成了一个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编号的劳改人员。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迎接她的是永远也做不完的苦力。
纳鞋底、缝手套、纺棉纱……
她的双手,早已被粗糙的麻绳和冰冷的机器零件,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十指的关节,在阴雨天里疼得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可身体上的苦,远不及精神上的煎熬。
在这里,没有人把你当人看。
你得到的,只有管教人员冰冷的呵斥,和同伴们同样麻木冷漠的眼神。
希望,是这里最奢侈的东西。
每一个深夜,当陈秀兰躺在那张冰冷坚硬的大通铺上,听着周围人疲惫的鼾声和偶尔的梦中哭泣时,她都会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她会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描摹丈夫的脸。
她会想起大女儿孙颖那总是带着忧愁的眼神。
她会想起小女儿孙艺那活泼开朗的笑声。
《开局娶女知青,打拼走上人生巅峰》 第105章 快看那是谁(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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