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归好玩,但这个问题得从根源上解。
江墨白看着缩成一团的少年,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伸手揉了揉季寻墨的脑袋——这个动作他做起来已经很熟练了。
“起来。”他放柔了声音,“回去吃饭。”
季寻墨从指缝里偷看他:“...不叫了?”
“暂时。”
少年如蒙大赦,一骨碌爬起来跟着江墨白往外走。但执判官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从训练室到宿舍的路上,江墨白每隔五分钟就要喊一声“寻墨”,喊得季寻墨差点同手同脚走路。
“江执判...”季寻墨哭丧着脸,“您是不是生气了?”
江墨白正在开宿舍门,闻言回头看他:“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您今天特别...特别...”少年绞尽脑汁想找个合适的词,“...执着。”
“这是训练。”江墨白一本正经,“称呼适应性训练。”
季寻墨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算是看出来了,江墨白是铁了心要把他对这个称呼的敏感度磨没。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成了季寻墨的“脱敏治疗”现场。江墨白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走到哪儿都要喊一声“寻墨”——
食堂里:“寻墨,别挑食。”
训练场:“寻墨,手肘抬高。”
甚至半夜季寻墨起夜时,都能听到身旁传来一声迷迷糊糊的“寻墨...盖好被子...”
起初季寻墨每次都会脸红心跳,手忙脚乱。但渐渐地,他开始能够正常回应了。大半个月后的某天晚上,当江墨白又一次在训练中突然叫他时,少年条件反射般地格挡反击,动作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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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江墨白难得地夸了一句。
季寻墨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花:“那是!我可是您教出来的!”
《洋甘菊也会流泪》 第113章 求您别念了(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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