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弹无效。”楚珩之语气毫无波澜,却把季寻墨噎得够呛。
这家伙,平时在战略会议上犀利冷静得像个机器人,私下斗起嘴来幼稚得令人发指。
季寻墨被他这态度弄得有点没脾气,又躺回去,盯着帐篷顶叹了口气。
帐篷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旁边两位队友轻微的鼾声和楚珩之偶尔点击光屏的细微声响。
忽然,楚珩之又开口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罕见的、探讨学术问题般的认真:“季寻墨。”
“嗯?”
“你......亵渎过你想的那位吗?”
“......”
?
?????????
季寻墨猛地从铺位上弹起来半截,动作太大差点把简易床铺弄散架。
他瞪着楚珩之,脸在昏暗光线下“腾”地红了。
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羞恼,“我操!楚珩之!你他妈在说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楚珩之被他这反应弄得有点莫名,依旧用那副研究课题的语气平静解释:“根据心理学和生理学的一些基础理论,在强烈思念或压力情境下,一定的、适当的自我疏解行为有助于缓解焦虑、改善睡眠质量、维持情绪稳定。你现在的状况,明显符合‘强烈思念导致的情绪困扰及潜在睡眠障碍’特征。如果没尝试过,可以考虑实践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季寻墨放在枕边的长刀“墨白”,“毕竟,你身边还有个趁手的、带有强烈个人印记的‘替代品’。”
季寻墨:“......”
他脸涨得通红,耳朵尖都在发烫。
他当然听懂了楚珩之这混账在暗示什么!
这家伙!平时一副性冷淡的高智商模样,怎么说起这种话题来这么......这么学术又这么直白!
《洋甘菊也会流泪》 第343章 夜谈(第3/5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