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白赢到第三局的时候,感应台旁边的围观人群已经翻了一倍。
因为他赢得太安静了。
别人赢钱,多少有点表情——嘴角翘一下,眉头松一下,至少眼神会亮一点。
他不。他伸出手,小球滚三圈,收回手,积分跳一下。
表情从开始到结束没有任何变化,像一台被投了币就会吐奖品的机器。
荷官看了他好几眼,脚下的踏板踩了又松,松了又踩,但小球始终稳稳当当走在最外圈的轨道上。
一圈,两圈,三圈。干扰器对他没用。
江墨白收回手,看了一眼手环上的积分。
够在-2层待一阵子,够在任何一张桌子上下注。
赢太多会被盯上。被盯上就意味着被人查,被人查就意味着身份可能暴露。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被男人带走的哑巴女伴,不应该出现在-2层的感应台前,更不应该赢得这么轻松。
但他不能停下来。
停下来就意味着回寄存处,回寄存处就意味着被人问“你怎么回来的”。
他需要一个地方待着。一个不用赢钱、不用社交、不用解释自己为什么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的地方。
-2层的专属高级吧台在走廊尽头,灯光比大厅暗,暗到几乎只剩下酒柜后面那几排LED灯带。
琥珀色的、深红色的、浅金色的酒瓶整齐排列,光从背后透出来,像某种安静的、不需要赌注的赌局。
吧台区人不多,几张高脚桌散落着,零星坐着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和打扮精致的女人。
江墨白扫了一眼,准备找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女人。
她坐在吧台正中央,高脚凳,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懒散得像在自己家客厅。
《洋甘菊也会流泪》 第534章 老熟人(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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