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感觉到腕骨一疼,倒抽一口凉气,但没哼出声。
抬头撞进宋宴迟那双深得几乎要将她吸进去的紫眸里,他那完美的下颌线绷得如同刀锋,唇抿得毫无血色。
他在生气,怒火滔天,可托着她手腕的手指,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那包扎止血的动作既专业又温柔。
“一点血,死不了人。先把这虫子给灭了!”
苏浅浅低声安抚。
她趁着宋宴迟包扎的功夫,语速飞快地命令:
“夜影!派人去厨房,取窖藏的冰块!越快越好!越多越好!
全部砸碎!李大夫,银针借来!要最长的三根!再准备油灯、烈酒、沸水!”
众人被这杀伐决断震得一个激灵。
夜影应声“是!”,身影一闪已在门外。
李大夫连滚带爬去拿银针药箱。
几个婆子也被指挥着烧水、取酒,院内瞬间如战争机器启动。
晏安的眼睛黏在宋宴迟撕下的那块染血的雪白布条上(心声充满控诉):
“娘亲的糖糖!爹爹把娘亲的‘糖果布’藏起来了!塞自己怀里了!不给安安玩!小气!”
晏宁(翻了个小白眼):
“爹本能的占有欲爆发,皮质醇浓度显着上升。该行为学称之为标记或独占性囤积……”
晏晚终于忍不住,伸出小手朝着包扎好的苏浅浅手腕方向扑腾(咽着口水):
“晚晚也要尝尝!尝一口嘛!”
宋宴迟刚利落地打了个结,包扎完毕,闻言,紫眸冷冷地扫了过来。
《肥妻苟山村养娃,疯批佛子急疯了》 第197章 苏浅浅的血里带灵气(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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