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六六分配去了东部,我就知道他婚期估计到97年年底了。”阮眠眠笑道。
“陈玉鞍,给你两个儿子分出去的房子我要再补回来。咱们现在资产少得可怜
首都:10套院子, 18套,8套商铺;
西城:市里6套,郊区2套;
海城:河西2套,河东7套;
羊城:10套;
现在存款:国债70万5年期,国债200万3年期,云南白药64万股,活期165万,现金不到2万;
爸妈存款:定期3年6万,定期1年1万;
六六存款:国债5年4万;定期1年1万;”
“媳妇,你说这话亏不亏心啊,这些叫少的可怜,那其他人不活了啊,南岛那边你搂着点啊,我可不想被查,虽然咱们钱很干净,但是被查也很恶心好不好。”陈玉鞍给阮眠眠夹了一筷子韭菜炒螺肉。
“陈玉鞍,我心里有谱,你不会以为没人查你吧,早都查了一个底掉了,只是我们所有财产都很干净而已,你每升迁一次就有人调查的,你以为能坐在上面的都是傻子啊。我这次去南岛就买2套别墅,其他的钱准备再买一只股票,上次买的云南白药的股票这两年翻了近乎五倍了,我3.38块一股买的现在一股15块。”阮眠眠把碟子剩余的肉给爷孙俩分了。
“是不错,但是那玩意风险挺大的,你还是悠着点。”陈玉鞍劝道。
“我知道,我是长期投资,买了基本就不关注了,才不管他短期内是涨是跌,一年看一眼不错了。再说我就买两只股花个300多万,以后就不掺和了,收租最稳妥。”阮眠眠笑道。
《六零年代恣意活着》 第559章 抄底(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