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车队快速行进,两侧的冷杉飞速后退,树冠上的积雪被疾风震落,簌簌地砸下来,在身后绽开一团团白色的烟花。林间的光线忽明忽暗,时而穿过密林投下斑驳的暗影,时而冲上山脊迎向满目的金光。
穿过一片白桦林时,阳光正好从银白的树干间斜射进来,一道道金色的光柱清晰地映出飞舞的雪尘。那些光柱随着奔跑而不断变换角度,像是有人在林间拉起了无数道金色的琴弦。偶尔有受惊的松鸡扑棱棱飞起,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响亮。
冲上一道山岗,眼前豁然开朗。广袤的雪原一直铺展到天边,与铅灰色的云层相接。远处的山峦起伏如凝固的巨浪,全都覆着皑皑白雪,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过了山岗后,是一片开阔的雪原,没有树木的阻挡,车手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把油门拧到了底,转速表的指针猛地弹向红区,发动机发出了近乎疯狂的怒吼。
时速从六十飙升到八十,再到一百——风雪打在脸上像刀子一样,防风镜上迅速结满了霜花,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是死死盯着前方那片白得刺眼的旷野。
机车在平整的雪原上划出一道笔直的车辙,两侧的雪被气流卷起,形成两道高高的雪墙,像是这头钢铁猛兽劈开了一条白色的海。远处的山脊线随着机车的起伏而上下晃动,天边的云层压得很低,几乎要贴着山顶。
在这片零下三十度的林海雪原里,在这片被冰雪封冻了半年的荒凉之地,人与机器的体温交融在一起,对抗着天地间的肃杀与寒冷。引擎依旧在咆哮,车轮依旧在飞转,车辙向着远方不断延伸,直到消失在天地相接的那条白线上。
“好爽啊,奶奶我还想再来一次。”豆豆真的觉得特别爽,还想再来一次。
“咱们去找个暖和的地方吃点东西,刚才已经玩了3个小时了,我和你们林奶奶,小豆包姐姐,还有小钢镚身体可扛不住,至于其他的一会你们几个商量。”阮眠眠一边喝着姜汤,一边对玩上瘾了的几个臭小子说道。
他们虽然穿得暖和,但是在零下30度的低温里,疾驰,那种冷是能侵入骨髓的,他们穿得再防风也就是时间问题,幸亏她当初只选了3个小时,60公里的深度穿越,而不是选了5个小时,110公里的极限挑战,不然他们冻不死也得冻生病。
阮眠眠他们在营地附近小餐馆,吃了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可以无限续汤的那种,大家吃得微微出汗,羊肉汤配着饼子吃得不要太香。
“爷爷,再给我递一个饼子哦。”小钢镚一口羊肉汤一口芝麻饼,已经吃了一个芝麻饼了,这个芝麻饼太好吃了,酥酥的,外面有一层芝麻,老好吃了,开这家店的老板,祖籍西城,配的小咸菜也很有西城水盆的特色,凉拌包菜、洋葱丝、木耳,还有更特色皮辣子。
在酥酥的芝麻饼里加上小配菜,一口饼子一口羊汤不要太美了。“臭小子,你祖籍西城,连个水盆都不会吃,说出去都丢人。”陈玉鞍刚才看着小钢镚一口小咸菜、一口饼子,又喝口羊汤,都无语了,豆豆虽然会吃,但吃法也不标准。
《六零年代恣意活着》 第1034章 羊汤(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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