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鞍转过来看着阮眠眠,赶紧保证,“媳妇,我以后一定按照你说的健康饮食来,糕点一周吃一次,含糖量高的东西适量,包括水果。”
他媳妇水果吃,但一般都是每种吃几颗,绝对不贪多,再爱吃都是这样,家里没孩子,特别甜的水果,她自己很少买,也会让孩子少买,就算孩子们送来,她也会把大半分给邻居和关系好的人。
阮眠眠瞥了陈玉鞍一眼,“陈玉鞍,你少给我画大饼,你知道的,我不听你说啥,只看你做了啥。”
阮眠眠话一落,陈玉鞍赶紧解释,“媳妇,你知道的,我不敢给你画饼。”
阮眠眠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本来劝慰的话,不知道怎么就歪楼到画饼了,这样也好,陈玉鞍好不容易当一回林黛玉,可惜也就当了半天,然后又被阮眠眠折腾的回归了正常,下午阮眠眠折腾着让陈玉鞍给她买手工豆腐,她晚上要吃豆腐鱼汤,一点不给他伤春悲秋的时间。
阮眠眠当然知道陈玉鞍和老赵是并肩十余载的老搭档,年前老赵骤然病倒的消息传来时,陈玉鞍便很上心,有空了就去瞅两眼。两人风雨相伴十几年,情谊早已胜过寻常手足。
后来天气转暖,老赵的身子渐渐好转,甚至能开口说话、坐起身来,陈玉鞍心里安慰了不少,还早早盘算着等风再柔和些,便带着他出来逛逛,再和张参谋长一起下下棋。谁都未曾料到,这短暂的好转不过是回光返照,短短几日光景,生离死别的噩耗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老赵离世的消息传开后,昔日的战友、部下、同僚纷纷赶来吊唁。因其生前身居高位,是功勋卓着的离休高级将领,地方相关部门第一时间牵头组建治丧委员会,连同老赵的儿子一同操办后事,各项流程皆按照高级将领的治丧规制有条不紊地推进。
几日之后,灵堂正式布设完毕,场面庄重肃穆,尽显规格。宅院大门两侧悬挂着丈余长的黑底白字挽联,笔力苍劲,细数逝者半生戎马、奉公履职的一生。院落空地上,层层叠叠的花圈依次排开,有上级机关、原所属部队敬献的,也有各地老战友、旧部下送来的,素白与淡黄的绢花簇拥成片,微风拂过,花影轻摇,更添悲凉。
正厅被辟为灵堂,堂中高悬老赵的遗像,照片里的老人身姿挺拔,眉眼英气不减当年。遗像前设下灵台,铜制香烛昼夜长明,时令贡品整齐陈列,两侧依礼排布着仪仗饰物,规整而肃穆。
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满头白发、步履蹒跚的老战友们相互搀扶,走到灵前深深鞠躬,往日并肩打拼的汉子,此刻个个眼眶通红,对着遗像低声哽咽,追忆数十载同袍岁月;正值中年的干部、曾经的下属神情肃穆,躬身行礼,感念老领导一生清正、待人宽厚。
整座院落里不闻喧哗,只有低低的啜泣声、轻缓的脚步声,檀香袅袅,将哀伤揉进每一寸空气里。
数日之后,遗体告别仪式如期举行,这是一场隆重庄严的高级将领葬礼。告别仪式是陈玉鞍和阮眠眠夫妻带着两个儿子一起来的。
《六零年代恣意活着》 第1348章 练小(第1/2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