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歪着小脑袋,一听不用自己掏钱,反倒要爸爸来赔偿,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委屈巴巴的模样一扫而空,拍着小胖手乐滋滋嚷嚷:“爸爸赔哦,要赔一块最好最好的砚台哦!”坑亲爹这件事,他半点心理负担没有,反倒乐得不行。
客厅角落墙边,还有另一个倒霉蛋——狗子大黑。中午圆圆到处祸害的时候,大黑跟着上蹿下跳,爪子踩满墨印在沙发来回蹦跶,这会儿正老老实实靠墙罚站,脖子上还拴着短牵引绳,彻底禁足了,眼巴巴盯着大门,羡慕得直哼唧。
院子里两只闲散狗子米饭、虎子听见屋里动静,慢悠悠晃进客厅,一眼就瞅见垂头丧气罚站的大黑,当即凑上去围着它打转,明目张胆地取笑它。
黑黄相间的米饭迈着轻快的步子,绕着大黑转了两圈,尾巴高高翘起不停摇晃,时不时停下用鼻头轻轻拱一下大黑耷拉的脑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像是在打趣它。
虎子是只壮实的德牧,凑到大黑身侧,抬起爪子轻轻扒拉两下大黑垂落的耳朵,见大黑无精打采连头都不肯抬,干脆蹲坐在它对面,吐着舌头哈气,时不时汪一声,音调轻快,满是看热闹的戏谑。
米饭往前蹭了蹭,故意站到大黑面前挡住它看向院门的视线,脑袋一歪,前爪轻点地面,仿佛在吐槽:让你中午跟着小捣蛋到处疯跑,现在只能罚站,我们俩自由自在随便逛,你可惨咯。
虎子更过分,绕到大黑身后,用脑袋轻轻顶了顶大黑的后腰,吓得大黑下意识想动,又想起自己在受罚,硬生生僵住不敢挪步,只能委屈地夹起尾巴。
米饭见状更乐了,原地蹦跶两下,围着大黑来回小跑,欢快的短吠一声接一声,活像在跟虎子分享大黑被罚站的好笑场面。
大黑憋了一肚子闷气,猛地抬起脑袋冲两只嬉皮笑脸的同伴低吼两声示威,可屁股上午跟着圆圆蹭了墨渍,身上脏乎乎的,再加上被罚不能出门,底气压根不足,低吼软趴趴的,半点威慑力没有。
米饭和虎子压根不怕,反倒凑得更近,一左一右挨着大黑蹲下,脑袋靠在一起,时不时对视一眼,再齐刷刷扭头盯着垂头丧气的大黑,吐着舌头晃尾巴,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看得屋里孙小暖和林琳嫂子哈哈大笑。
气的大黑朝着米饭和虎子龇牙,它们兄弟仨从小一起长大,谁什么德行谁不知道啊,谁前段时候和团子一起偷吃被团子妈妈收拾啊,它也就去笑话了一下,可没有这么埋汰人啊。
“朱米饭、张虎子,你们继续笑话本小爷,本小爷一会儿跟你们拼命。”大黑一边挨罚一边呜呜地警告米饭和虎子。
米饭和虎子无奈了,只能呜呜地劝着,然后陪着大黑,“陈大黑,咱们多少年的兄弟了,你老看我笑话,我也没有急啊。”米饭说的时候,还去大黑的狗盆里团团给的树莓叼了两颗吃,大黑气急了直接上嘴去叼,然后仨兄弟又开干了。
《六零年代恣意活着》 第1516章 线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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