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那边花招更多。有小姑娘红着眼眶请假说姨妈痛,想回宿舍休息,看着特别可怜。换别的教官说不定心一软就同意了,小星星倒好,二话不说从迷彩服兜里掏出暖宝宝和红糖姜茶包——都是他提前让后勤备着的,递过去就说:‘旁边阴凉地坐十分钟,暖宝宝贴上,姜茶喝完归队。实在疼得站不住再请假,我给你辅导员打电话签字,家长也得通知一声。’”
“人家小姑娘本来就是想偷个懒,被他这么一本正经安排得明明白白,反倒不好意思了,坐了五分钟就红着脸归队了,之后再也没人拿这个由头请假。”
“男生那边更绝。有个小子装脚崴,一瘸一拐过来请假,演得跟真的一样。小星星蹲下来捏着他脚踝摸了两下,问‘疼吗?’那小子龇牙咧嘴说疼。小星星点点头,说行,没肿没红,就是筋拧着了,我给你按两下就好。
说着手上就加了劲,那小子嗷一嗓子直接跳起来,脚也不瘸了,喊着‘教官我好了!我归队!’,撒腿就跑回队伍里了。”
“最有意思的是他罚人的法子。谁站军姿动了、笑了,不罚俯卧撑不罚跑圈,罚背《岳阳楼记》,或者解一道高数题。
他自己直博出身,什么题都难不倒他,学生想耍小聪明抄答案,他一眼就能看穿。有个计算机系的男生不服气,说自己脑子快,要跟教官比逻辑题,小星星当场出了道编程算法题,那小子憋了十分钟没憋出来,最后红着脸乖乖去墙角站军姿了。”
韩涵说着就笑:“小星星自己还跟我爸说呢,说训这些大学生比训团团他们几个省心多了。团团、糯米、丸子那几个小家伙,撒泼打滚耍赖皮什么招都有,还会联合作弊瞒天过海,大学生这点小心思,全是他玩剩下的,一眼就能看穿。”
陈玉鞍听得哈哈大笑,手里的棋子都差点掉了:“这小子,倒是有他爷爷当年的风范,就是这感情上的窍,怎么就迟迟不开呢?”
“可不是嘛!”韩涵笑得更欢了,“我爸本来天天在家扒在阳台的窗户盼,盼着孙子哪天能带个姑娘回来。结果小星星天天在视频里,汇报的全是今天整顿了多少人、哪个班队列走得齐、内务评比拿了第几,半毛钱感情进展都没有。”
“昨天晚饭的时候,我爸终于忍不住了,拍着桌子骂,说要打死这个不开窍的东西,还说‘人家陈玉鞍陈狐狸都俩重孙了,我连重孙的毛都没见着一根’,气得饭都多吃了半碗。”
“我还故意逗他,说‘爸,这您可不能怪小星星,老韩家的男人开窍都晚,您当年不也快三十才娶我妈?这都是您开的头,基因传下来的’。给我爸噎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指着我鼻子说我净往他心口插刀,差点连我一起骂。”
正说得热闹,玄关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团团抱着一个大方盒子跑进来,额头上沁着点薄汗,眼睛亮闪闪的:“太奶奶!快递取回来啦!是不是我想要的那个?”
阮眠眠笑着朝他招手,怀里的圆圆也跟着探出头,咿咿呀呀地伸手要去够盒子。
《六零年代恣意活着》 第1553章 闲叙(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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