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和紫微是在离开源初城的第一千八百年抵达阜阳城的。
他们从源初城向东出发,穿过太和城那片极广阔极深邃的法则湖泊,再往更东方飞行了数百年,才在天际线上看到这座极古老极璀璨极恢弘的星光之城。
阜阳城不像六安城那样笼罩着灵魂法则的内敛光晕,不像新蔡城那样散发着寂灭法则的冷峻锋芒,不像周口城那样以活的生命古树为城墙。
它是悬浮的——整座城池悬浮在一片极巨大极深邃极璀璨的星海上方,城池底部没有任何物理支撑,只有一层极薄极透极明亮的星光法则光幕将整座城轻轻托举在星海之上。
星海中数以亿计的星辰在极缓慢极有序极和谐地运转,每一颗星辰都是一道极古老极纯粹极独立的星光法则烙印,运转的轨迹交织成极复杂极精密极壮丽的星光法则网络。
城墙由极纯净极透明极璀璨的星光法则结晶构筑,结晶内部流转着极淡极柔极明亮的星辉。
街道极宽极阔极明亮,路面铺着与城墙同质的星光法则结晶,每一块结晶都散发着极纯净极稳定极悠远的星光法则波动。
城中的修行者极多,每一位都笼罩在极淡极柔极明亮的星辉之中,举手投足都带着极优雅极从容极有序的星光法则韵律。
北玄站在城门前,指尖那枚极细微极淡极柔和的冰蓝色法则光芒在星光法则的笼罩下微微发亮。
她的极寒之光与星辉本源相通——极寒之光是在绝对零度下凝聚的冰系法则精华,星辉是星辰在极漫长极古老极悠远的岁月中自然辐射出的法则光芒。
两者都是光,都是极纯净极纯粹极稳定的法则之光。她伸出手极轻极柔极稳地按在城墙上的一块星光法则结晶上,结晶在她的指尖下极安静极自然极柔和地亮了——不是被她催动的,是星光法则本身在回应她体内极寒之光与星辉之间极古老极本源极深沉的共鸣。
紫微站在她身侧,自适应秩序星环在他周身极安静极自然极有序地缓缓旋转。
万年前在太和城圣族遗迹中,他的星环与圣族先祖留下的秩序法则碑文完成了底层规则同步;后来在石阶和闭关中,他将秩序法则从“适应”推到了“自主”——星环不再需要他手动调整运转参数,自己就知道该怎么运转。
此刻整座阜阳城的星光法则体系在他眼中不是一座城,而是一个极巨大极复杂极精密的星光秩序体系。
数以亿计的星辰以极精确极稳定极有序的轨道运转,每一颗星辰的位置、每一条轨道的半径、每一次运转的周期都精确到令人发指的程度——这是秩序法则在星光层面最壮丽、最恢弘、最完美的具象化,是宇宙本身在以星辰为笔墨书写秩序法则的最高篇章。
阜阳城的不争殿悬浮在星海正中央。
极巨大极古老极璀璨的星光法则光团中,无数道极淡极柔极明亮的星辉从光团核心向四面八方辐射,每一道星辉都是一种走到了极致的星光法则之路。
殿内极广阔极明亮极璀璨,穹顶完全透明,星海的极浩瀚极壮丽极有序的全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头顶——数以亿计的星辰以极缓慢极有序极和谐的节奏运转着。
一位极苍老极优雅极安静的圣族老者盘膝坐在星光法则光团正中央。
《人类意识永生》 第71章 阜阳大地·极东之城(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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