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裂隙在郑州城以北的法则荒原上沉睡了近一亿年,当十一道法则光芒从天际线上浮现时,整个荒原都在微微震颤——不是恐惧,是那道极古老极狂暴极沉默的法则裂隙感应到了够资格踏入者的到来,正在极深极沉极悠远地苏醒。
郑州城是一座极古老极厚重极沉默的军事要塞。
城墙由极厚极沉极古老的暗灰色法则石材砌成,每一块石材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法则铭文,铭文极深极粗极重,与源初城那种极精密极繁复极优雅的铭文风格截然不同——这里的每一道铭文都是战斗法则,是历代守护天渊裂隙的万族先祖在与裂隙中逸散出的狂暴法则之力反复交战后,以自身法则本源刻下的封印烙印。
整座城就是一座巨大的封印,城中万族世世代代守护着封印核心那道极不稳定极危险的法则裂隙。
十一人没有在城中停留太久。
东极在城门口与树族极北分支的接引人碰面——一位极苍老极沉默极沉稳的树族长老,身躯由极古老极粗粝极厚重的暗灰色树皮构成,树皮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战斗法则烙印。
他以树族最郑重的古礼将一枚极薄极旧极古老的法则兽皮卷轴双手呈给东极,这是树族世代守护天渊裂隙的长老们用数十亿年时间绘制、补充、修正的天渊内部法则地图,记录了从第一层到第三百层的完整法则环境、已知法则禁区分布以及历代树族探索者标注的危险区域与安全通道。
东极极郑重极感激极虔诚地双手接过卷轴,以生命古树的根系极轻柔极小心地将卷轴封入古树核心保存。
穿过城门,踏上法则荒原。
荒原极辽阔极荒凉极沉默,地面不是土壤,不是岩石,而是极厚极硬极粗糙的法则疤痕,层层叠叠,旧痕之上覆盖着新痕,每一道疤痕都是一次法则撕裂的记录。
这些疤痕极古老极深沉极不可撼动——最早的那些已不知沉积了多少个纪元,荒原本身已化为一块巨大的法则化石,沉默地记录着天渊裂隙每一次开启时逸散出的法则乱流,每一次撕裂与修复,每一次将神帝巅峰轻易撕碎的恐怖力量。
而天渊裂隙就在荒原最深处——一道从地面直劈入虚空的极巨大极黑暗极深邃的法则裂口,裂口边缘的法则结构被反复撕裂又反复修复,形成了一圈极不规则极狰狞极狂暴的法则锯齿,法则乱流从裂口中不断涌出又不断被郑州城历代封印吸纳消解,但仍有极少量法则乱流从封印边缘逸散到荒原上,将地面反复撕裂又反复修复,留下这无边无际的法则疤痕。
裂口极高大极宽阔极深邃,黑暗不是虚空,而是法则密度高到连神识都无法穿透的极古老极纯粹极原始的法则混沌。
裂口边缘的法则锯齿以极狂暴极无序极危险的频率不断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将周围的空间撕出极细极密极短暂的虚空裂隙,裂隙随即被郑州城历代封印极快地修复,修复的法则光芒与撕裂的法则锯齿在裂口边缘极剧烈极频繁极壮观地交替闪烁。
裂口正上方,郑州城历代守护者联手布下的极巨大极精密极稳定的封印法则阵列以极缓慢极沉重极不可撼动的节奏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将裂口中涌出的法则乱流消解一分。
裂口周围的法则荒原上已聚集了极多极杂极庞大的万族探索队。
火鳞族的战士们在裂口南侧建立了临时营地,鳞甲上的火焰纹路与天渊裂隙的法则乱流极剧烈极频繁地碰撞,每一次碰撞都在战士们的鳞甲上留下极细极深极短暂的法则灼痕。
带队的火鳞族长老——一位活了近百万年的老战士,鳞甲从赤红转为暗金——看到南离时微微点头,以火鳞族最郑重的军礼向南离致意:
玄黄的火系法则大师,界首城的原始火种一别又是数万年。
《人类意识永生》 第74章 郑州古城·天渊秘境(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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