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那天幕所示,阿根廷草原广袤无垠, 牧草丰美,牛羊食自然之草料,生长其间, 其‘牧养之费’恐怕极低。反观我处, 或因人口滋生, 地狭人稠, 饲育牛羊需精料、需圈舍,所费人工、物料自然高昂。此乃源头之差。”
又有精通商贸的官员若有所思:“下官以为, 此亦是‘有无相通’之极致也。
彼处盛产牛肉而人口或不如我朝稠密, 正苦于售卖;我朝需求甚殷而本地产出价高,正渴求廉价之货。
有此廉价海运勾连二者,各取所需, 各得其利。这牛肉价格,实则是两地物力、人工、运输总成本的映照。海运之费既低, 阿根廷牛肉之总成本自然显现出优势。”
一人紧跟着补充:“不仅如此。天幕提及那‘冷冻’之术, 想必是关键。若能长久保其不腐,便可待价而沽,不急于一时一地之市。且那等巨轮运输, 规模浩大,一次运载便抵得上我等千百车队,这均摊之妙,方才天幕已剖析入微。
源头生产价廉,中途运输费贱,两相叠加,即便远渡重洋,其总成本恐怕仍低于我等着力颇多的本地所产。”
又是运输,让众人不禁想起之前‘葱价’一说,一个个面色不禁有些微妙:自家里自然是只能走陆路,话说摊到一斤牛肉上的陆运费用不会比那什么阿根廷还要高吧?!
***
【言归正传,古代漕运,仅仅是疏通河道每年需要的高昂费用对王朝财政来说都是一项巨大负担。
而现代海运,成本之低已经让‘距离’在经济学意义上几乎被抹平。一家深圳的工厂,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产品卖给地球另一端的客户,因为那点运费,在巨大的利润空间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天幕上出现一个巨大而醒目的对比:左边是古代漕运,成本占比 > 30% - 50%,甚至更高;右边是现代集装箱海运,成本占比 ≈ 1%。中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这才是海洋贸易能成为‘最大肥肉’的终极原因。它不是因为它能赚钱,而是因为它赚钱的效率太恐怖了。
这不是简单的量变,这是一场成本的断崖式下跌,是效率的维度碾压!】
【当然这是海运发展到现代的形态,明朝时期肯定比不了,但是!
比起投入大大的漕运,这个玩意儿它只要一趟能平安下来,那挣的一大笔全是利润啊!
而且,有了初级形态,那才好眺望终极形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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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洪武年间
《(历史同人)四个千古一帝凑不出一个太子》 第30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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