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玦有意要醉,岑伏夏拦不住他,拿着杯子有来有回地又喝了不少,乌求索唱完歌过来了:“来来来,你们俩光顾着自己喝了,我敬一杯,好久没下山了,遇到你们也是很有缘。”
吉仔也跑来;“谢谢夏哥带我来长青。”
岑伏夏喝了,边玦也跟着一起喝,他笑道:“为我们相识干杯。”
“干杯。”岑伏夏说,但担忧的目光仍旧落在边玦身上,他醉得脸颊泛红了,神色也有些迷离,只是还在笑着,于淮先对他的影响太大了,今天又这样闹了一场,不知道他心里该有多难受。
唱了俩小时,已经到半夜,隔壁包厢闹哄哄的,边玦也实在喝不动了,靠在沙发里休息,岑伏夏勾他的指尖,问:“我们回去吧?”
乌求索也说:“回吧,我也得回去睡觉了。”
边玦轻轻地应了一声:“好吧。”他站起来,还站得稳,几乎看不出是醉了,但他一直拽着岑伏夏的袖子,岑伏夏确定他是醉了。
“你俩自己打车,车费回头我报销,”岑伏夏跟吉仔说,“我送边玦回去。”
和尚摸了摸下巴:“你在他面前叫玦哥,在我们面前叫他边玦,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
吉仔:“确实有点意思。”
边玦回过头,问:“什么哥不哥的?”
乌求索没想到他还有功夫听小话,含糊道:“没什么,就是有些人感情发生了一些变化。”
边玦莫名其妙,岑伏夏回头瞪了乌求索一眼,将门打开带着边玦往外走,谁知正好撞上对面包厢的门也开了,就看到于淮先红着眼睛,手中拎着一个啤酒瓶看着他们。
《后任》 第23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