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受伤,也是分摊伤害。
边玦垂眸看他的腰,冰袋的冷意传到他的掌心,他轻声说:“是我的错,这原本是我和于淮先的事,却连累岑先生。”
“说什么呢,”岑伏夏看着他,“我自己愿意的事情什么时候又成了你的责任,你前男友扔酒瓶子是他人有问题,和你没关系,见过人揽功劳的,没见过人把过错也往自己身上背的,我没有怪你吧?”
他不满:“还有这个称呼,改不过来吗,我以为我们关系已经很好了。”
边玦看着他有些受伤又隐忍的神色,沉默地抿了抿嘴:“我只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
“我没有向你要任何回报,我也不需要。”岑伏夏说。
边玦苦笑:“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想要呢,那可能是我承担不起的代价。”
岑伏夏听完他这话,醍醐灌顶,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担忧,说道:“我和你前男友不一样,我会为我自己的行为负责。”
室内静得落针可闻,阳光从窗打进来,落在床角的一侧,空调吹出的风让桌上放着的塑料袋发出扑簌簌的轻响,但他们都没有去理会,边玦觉得自己的心跳一下下地猛力跳起来,富有生命力的、热烈又蓬勃地跳动着,几乎冲破喉咙,让他本来也不太清醒的大脑更混沌了。
他想起岑伏夏说过,要他随心。
但他一时间无法分辨自己的心,常年被压抑的喜怒哀乐,从未有过的正常社交,故而他总是诚惶诚恐,不知道该如何接受岑伏夏的好意。
“我会困扰。”冰敷了十几分钟,边玦松手,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岑伏夏腰间的皮肤被冻得有些发红,他随手擦了擦水珠,放下衣服,转过身来看他:“困扰什么?”
“应该是什么样呢?”边玦将冰袋收起来,毛巾工工整整地重新搭好,“你也看到了,我只谈过一段感情,最后谈得这么失败,我也会怀疑这一切都是假的。”
《后任》 第25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