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刚接触珠子，珠内的亡魂呜咽声便减弱了几分，虚幻的雾气也暂时停止扩散。
可他很快发现，调和之力只能暂时缓解，却无法彻底分离亡魂与珠子 —— 珠子的核心与亡魂的意识已彻底融合，如同血肉相连，强行分离只会让亡魂意识受损。
“没用的！”
蜃龙残魂的声音带着嘲讽。
“这珠子是用痴情魂的执念炼制的，执念不散，融合就不会解除！你要么看着幻象扩散，要么亲手杀死百万亡魂，没有第三条路！”
青青的灵犀藤蔓试图缠绕蜃楼珠，却在接触的瞬间被珠子的怨念弹开，藤蔓上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痕。
“怎么办？幻象扩散得越来越快，再这样下去，灵犀谷都会被幻境吞噬！”
林大伟的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蜃楼珠上。
珠内的亡魂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血液，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强烈的呜咽，一个熟悉的虚影从珠内浮现 —— 正是菲菲！那是菲菲牺牲前的模样，粉色的衣裙沾满鲜血，她伸出手，声音带着温柔的嘱托。
“大伟哥，答应我，要守护好每一个生灵，不要让他们像我一样，带着遗憾离开……”
“菲菲……”
林大伟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眼眶瞬间泛红。
他想起血祭广场上，菲菲为了保护魔域生灵，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想起菲菲临终前，那双满是期盼的眼睛，她希望他能守护所有生灵，而不是为了胜利牺牲无辜。
如果他现在打碎蜃楼珠，虽然能阻止幻境扩散，却会亲手杀死百万亡魂，违背对菲菲的承诺，也违背了他作为平衡之主 “守护每一个生灵” 的初心。
可如果不打碎，幻梦域被拖入永恒幻境，更多生灵会沦为蜃楼珠的养料，同样是他无法接受的结局。
“大伟哥，你的道心在波动！”
梦璃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急忙用平衡之力稳定他的道心。
“别被愧疚困住！菲菲姐的意思，是让我们找到既能守护亡魂，又能阻止幻境的方法，不是让你在两难中沉沦！”
《虚空那片无量海》 第380章 泪破千幻，真情破妄（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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