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更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过如此脆弱无助的模样。这声声带着哭腔的依赖，像一根根针，密密地扎在轩辕夜的心上。
他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拿起旁边温着的茶水，用棉签蘸了，一点点湿润她干裂的嘴唇。
“我知道，我知道你难受。”他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抑制的心疼，“太医马上就来了，再忍一忍，嗯？”
李太医很快被长风几乎是“提”了过来。诊脉之后，确认是风寒入体引起的高热，开了退热安神的方子。
侍女煎药去了，轩辕夜却不让任何人插手，亲自用温水浸湿了帕子，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为她擦拭额头、脖颈和手心脚心，进行物理降温。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对待易碎的瓷器。看着她因高热而痛苦蹙眉的模样，他恨不能以身相替。
药煎好送来，凤清音却因意识模糊，牙关紧咬，喂进去的药汁大多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轩辕夜眉头紧锁，接过药碗，毫不犹豫地自己含了一口，然后俯下身，以口渡药！
苦涩的药汁在两人唇齿间蔓延，他小心地撬开她的齿关，将药液一点点渡入她喉中。如此反复，直到一碗药尽数喂下。
侍女和长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又深感震动，默默垂首退到外间。
或许是药物起了作用，又或许是他的气息带来了安抚，凤清音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一些，但依旧睡得极不安稳，时不时会惊醒，茫然地睁着眼，直到确认他在身边，才会重新闭上眼，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
轩辕夜就这般守在她床边，寸步不离。
他为她擦拭降温，为她掖好被角，在她惊醒时低声安抚。他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告诉她“我在”。
轮椅的局限让他无法像常人那般将她完全拥入怀中，但他却用自己的方式，筑起了一道最坚实的屏障。
窗外，夜色深沉，更漏声声。
《凤唳九霄：夜帝的契约毒妃》 第29章 本王不能没有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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