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脑中飞速运转:“能同时弄到‘幻梦花’和驯养‘幽影蛇’,并对皇陵守卫作息、此地环境如此熟悉……”他冷笑一声,“范围可以缩小了。”
他立刻召来负责皇陵守卫的将领,不动声色地询问近期可有人员变动或异常。凤清音则借口要采集药材,在附近继续搜寻可能遗留的线索。
很快,凤清音在一棵古树下,发现了一小块被踩进泥里的、不同于兵卒制式靴底的锦缎碎片,颜色暗沉,质地却极好。而轩辕夜也从将领口中得知,月前曾有一名老守陵人因病卸职,其子顶替,而那老守陵人年轻时,曾因擅养毒虫被责罚过。
“锦缎碎片,绝非普通兵卒或守陵人能用。”凤清音将碎片递给轩辕夜。
轩辕夜捏着那碎片,眸光冰寒:“本王记得,兵部侍郎张谦,尤爱用这种苏锦做靴面。”
张谦,正是之前与柳家过往甚密、曾在宫宴上试图刁难凤清音的官员之一!
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两人回到王府书房,无需过多交流,便已分工明确。
凤清音负责整理所有物证和毒理分析,撰写成清晰严谨的证词;而轩辕夜则调动暗卫,暗中监视张谦及那名顶职的守陵人之子,并搜集他们之间往来的证据。
三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轩辕夜携凤清音一同入宫面圣。金銮殿上,面对皇帝的质询和部分官员的质疑,轩辕夜逻辑清晰地陈述了调查过程,将嫌疑直指张谦。
当张谦跳出来矢口否认,反指轩辕夜诬陷时,凤清音站了出来。
她手捧玉盒和证词,声音清越,不疾不徐地将“幻梦花”与“幽影蛇”的特性、相互作用原理,以及如何形成致命毒瘴的过程,剖析得明明白白。她甚至当场用带来的药材,模拟展示了那几乎无形的彩色油膜,让众臣看得心惊肉跳。
“此等隐秘的用毒手法,若非精通医理毒术,绝难知晓,更难防范。”凤清音目光平静地看向面色惨白的张谦,“张大人,若非心中有鬼,为何要利用职权,安插那擅养毒虫的守陵人之子?又为何要在事发前后,多次秘密会见此人?您靴子上丢失的锦缎碎片,此刻正在皇陵岗哨的古树下,与物证一同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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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证、物证、动机、手法,环环相扣,形成了一条无可辩驳的证据链!
《凤唳九霄:夜帝的契约毒妃》 第31章 不是外贼,便是内鬼(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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