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西荒村浸在墨色,残垣与篝火相伴。
破败的屋内,和尚躺在麦秸垛上,目光透过塌了半截的屋顶,仰望星空。
屋外杂草中萤火虫绕着飞,黄绿小灯盏忽明忽暗。
蛐蛐脆鸣,蛙声沉如旧铜盆,斑鸠长啼像夜中叹气。
这些声响织成软网,轻盖着荒村。
月亮爬上山尖,银白泼在草垛上。
天上的银河如碎银摊开,星子密匝匝亮得晃眼。
一群人三三两两躺在一起,窃窃私语打发这无处安放的精力。
躺在和尚旁边,双臂垫在脑后的狗子望着璀璨的星空开口说话。
“你说什么是人生?活着的意义又在哪?”
以同样姿势躺在草垛上的和尚,轻笑一声回话。
“要说怎么生人,哥们儿还能搭上话儿。”
“人生这玩意,不太熟~”
对于已经经济自由,不缺物质条件的人来说,思考人生是他们必经之路。
“你说这个世界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狗子的问话,接踵而来。
两人的阶级层次都差不多,和尚自然也会经常思考这个问题。
“未来?”
“只要还有人在,世界不管怎么变,最后依旧还是那德行。”
《民国北平旧事》 第437章 人骨灯(第1/8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