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余令觉得这些读书人一点都不好骗,跟说书人讲得不一样。
细细一想余令觉得说书人真是需要治了。
这群人太无法无天了。
戏文里说王宝钏一人一牛苦守寒窑十八载,最后终于等来的薛平贵。
这个凄惨又圆满的故事让闷闷哭的泪眼婆娑的。
余令是听的直叹气。
这故事的这个版本得改一下,这年头有牛的可不算穷人。
王榆晚他家这么大的家业也才三头牛。
整个黄渠村一百多户都找不到一头牛,往上数一代也是如此。
见这人狐疑地望着自己,余令赶紧道:
“兄台,看书么,钱大学士家借来的,你看这本书的上面有他的作序,还有私印,我可以借你看一会!”
这位学子闻言脸色稍霁,轻声道:
“余兄台,敢为你这是第一次考么?”
“是的,第一次!”
“来,我与你互结作保!”
余令最懂借坡下驴,闻言大方道:
“来,书给你看,记得别舔手指翻书啊,钱大学士最不喜欢这些!”
“好嘞!”
《混账,谁说我不是阉党》 第58章 考试的那点事(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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