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如何为官,到如何因地制宜的制定策略等等……
余令都是手把手的教。
左光斗不喜欢余令的为人和处世手段,但不代表他不认可余令的做事能力。
在心胸这一块左光斗最茫然。
余令既睚眦必报,可又尽心尽力。
这些可以作为家学的学问,余令却一点都不藏私!
左光斗知道余令不喜欢自己。
可左光斗却格外的不明白,余令不喜欢自己,按理也该不喜欢史可法。
可余令却是对史可法格外的好。
连熟悉余令的钱谦益都不明白余令这是为了什么?
若说要个名分,史可法是不能投到余令门下的,余令想必也清楚。
若说余令不在乎这些,那余令这么上心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时的漕运官兵很累,既要负责造船、疏通河道,还要想办法解决漕运这一路的各类花销,这件事让很多人不愿干了!”
“我想听听“耗”!”
左光斗觉得余令就是故意的,他一定知道什么是“耗”。
他故意不说,跑来问自己,说白了还是让自己难堪。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你是负责检查百官的御史啊!”
“唉!”
左光斗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余令在给他难堪。
《混账,谁说我不是阉党》 第63章 聪明人的碰撞(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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