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莲可猜不到张不凡心中所想，只是看到对方微微点头，便继续说道。
“你肯定猜不到我被送到世俗界真正目的，其实非常简单若是认真，恐怕早在百年前我已经完成了。因为那任务中没有任何威胁，甚至连对我来说稍有抵抗能力的修士都不涉及。”
“连修士都不涉及，难道只是针对凡人？”
“没错，就是针对凡人，我的任务是，收集凡人的武学典籍，并且屠尽凡人武者！”
“什么！？屠尽凡人武者！？”张不凡听到赤莲说收集武学典籍还只是暗自疑惑，但得知其任务还要屠尽凡人武者时，就不由得惊呼出声了。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姜家不就是凡人武者中的典范，甚至说是凡人武者中最强的隐世家族也不为过。
“很奇怪吗？”赤莲反问道。
“不，晚辈已然想明白了，既然那些人要收集武学典籍，自然是不希望典籍中的秘密被他人所知，而让那些凡人武者守口如瓶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斩草除根了。但晚辈还有一点疑惑，据我所知，赤莲宗确实在暗地里收集武学典籍，但似乎并没有刻意对那些凡人武者行灭绝之事。难道是您故意违抗修仙界的旨意，留了他们一命。”
“呵呵，故意违抗？我作为器灵怎么可能违抗主人的旨意，那是因为姜家之人反复轮回一直没完没了。这关键的一家都尚未彻底磨灭，灭绝之事...不得慢慢来嘛？”似乎想到了让自己得意的算计，赤莲居然笑出了声。
闻言，张不凡则是一瞬间恍然大悟，曾几何时，他对赤莲的善恶，就卡在了那些赤莲宗弟子的身上。若说其恶，就姜战描述的赤莲似乎并不是一个穷凶极恶之辈，无论如何都不该故意让那些姜家之人受世代轮回之苦，可若说其善，偏偏赤莲宗弟子的命运就摆在那里。
但眼下经赤莲这么一说，这一切便解释得通了，原来这器灵是不想做那灭绝之事，而又不能违背其主人的旨意，所以便想办法硬生生将一场波及整个世俗界的悲剧，永远停在了姜家之人的死循环上。只的确是一个立竿见影的好办法，但却着实苦了姜家之人。
如果两边权衡，很难说这样做真的正确，但也绝不能说赤莲错了！似乎以全部凡人武者而言，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但对姜家公平吗？张不凡觉得换做自己，恐怕很难做出抉择。但听赤莲的笑声，显然对方很满意这种取舍。也许这就是身为器灵的理性吧。
“唉...我且代那些凡人武者谢过前辈的善举，但苦了那些姜家之人，明明是一些好人，却要一次次为祸世间，着实有些可怜。”
“呵呵，张不凡你们人族说话就喜欢兜圈子，你是想说我没必要非让那些赤莲宗弟子做坏人对吧？”
张不凡微微点头，他并不觉得尴尬，反正这也是他说那些话的本意。
“你作为人族，从自己的善念出发，这样想没什么问题。可你有没有想过，赤莲宗弟子身为修士，于内于外明里暗里，大多都是早亡，这对于已经可以掌控灵力的修士来说正常吗？不瞒你说那些稀奇古怪的消亡，都是我的算计之中，因为只有付之灭杀之举，我才不算违背主人的旨意。而若让一个个好人，不，应该说是一代代好人，一次次被我亲手算计而死。即便我身为器灵也会心中有愧。凡人武者需要活命，我也需要一个让自己安心活下来的理由。”
张不凡没有继续追问，显然即便是对理性的器灵来说这种触之即伤的问题，也不值得过分深入的探讨。
“前辈，那您知道，修仙界那些人，要武学典籍是作何用途吗？”
“很遗憾，我能告诉你就之前那些了，还是那句话，我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件工具而已。”
“恩...晚辈明白了，谢过前辈指点。”张不凡的魂体拱手一礼。此刻他也放下了对赤莲的戒心，姜战说得没错，这赤莲确实算得上是一位善良温柔的器灵了，至于那不谙世事，可能就是指对方身为器灵那本质上的远超人族的理性吧.
“不必客气，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那...你现在愿意帮我的忙吗？”
“前辈，为我解惑，我自当信守承诺！对了，不知余菲菲的魂魄现在...”
《不惑道人》 第467章 七成相似（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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