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皇后和凌太子因此待他生出不满,一日他曾隔着屏风听到,凌太子向天子进言,说他蛊惑君王,实不可留。
皇上一笑而过,他却笑不出来。
时隔多年,昨日他站在与当年位置相同的屏风后,听着殿中那一对父子的谈话声,再次有了笑不出来的感受。
继赤阳之事,与梁王自戕,以及那位姜姓道君入宫之后,陛下竟淡了长生之念。
各处探寻仙人仙药的差事,也随之陷入半停滞的状态。
梁王的死如同一块石头,在天子心间冰湖上砸出了一个洞。
而那位六皇子以少年赤忱之态,趁机据下君父身侧最近的位置,宛如卧冰的孝子……
说来倒是温情动人,可这里头全是锋利冰碴般的杀机。
这位六皇子和凌太子很不同,近日甚至偶尔对他展露笑意……
这小子当年离开皇宫时,面对疯狗般的祝执,曾正面示以汹涌阴冷杀意。
而今面对总是笑微微的他,却也回以无害笑意……这怎么不是另一种更乖戾阴森的挑衅。
这个报复心过强的孩子,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因此待太子之位换人之后,他也不乏暗示怂恿芮家将之除去的用意举动……可惜啊,这孩子太难杀了,竟怎么杀都杀不死。
祝执更是个疯狗废物,非但没将人杀死,反而给对方铺了一条回京的路。
而今已至要紧关头……
郭食看着太子承,再次道:“殿下此番担起监国重任,可不要让陛下失望才好。”
《柚见予安》 第389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