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无视着她有些扭曲的神情,拉着桑结的手,递给一旁的女警,“麻烦你了,有需要我作证的,我随叫随到。”
片刻,张芝芝的怒骂声消失在办公室。
柳夏折回座位,这才想起电话没有挂。
“沈寂,桑结……”柳夏想说这孩子是无辜的,但自己好像没有身份说这话了,便止住了想说的话,话锋一转,“他身上挺多伤的,而且刚才我看见张芝芝掐他,他手臂上有不少的陈旧伤,身上也许还有。
我拜托了老严,让他找之前的同事查一下这件事。
希望没有打断你的计划和节奏。”
“我的计划和节奏?我能有什么计划和节奏,反正你都给我判死刑了。
这么多天,也没见你跟我联系过,好像我是个瘟疫。
柳夏,我们之间也未必无路可走吧。”
“我建议你先将你身边的荆棘扫除干净,再谈所谓的感情,毕竟感情是属于高阶层面的需求。”
柳夏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人,把他家的一堆破事都搅和到她这里来了,还不速速去解决。
虽然这几天沉浸在失恋的痛苦里,但是也不是完全无脑沉浸的。
冷静下来一思索,这事总感觉不对劲,如今一看张芝芝和桑结,这不对劲的感觉更浓了。
至于哪里不对劲,她说不上来,主要也没去调查。
这说到底是沈寂家里的事。
刚挂了电话不久,张梦秋他们便进来了。
“怎么了,神情那么凝重。”
《论一朵黑莲花的自我修养》 第405章 真正的意图(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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